2000~2009
心寬的年代
理念,他恨透了搾取強奪,農民的血汗是他所關注的對象,他只是希望能夠均富,照顧農民生活而已,他並沒有想過要推翻什麼,他關切的只是理念能否付諸行動。行動成了反動,他殃及了許多人,這些人皆是知識青年,知青背後是一家子,就像他一樣,一旦人頭落地或是身繫囹圄,整個家族不獨愁雲慘霧,更將陷入無糧之境
艾蜜莉的詩世界
關於她的詩裡提到濃烈的愛卻稀少,因此關於她避世的傳聞也就很多。諸如她得了空間社交恐懼症,愛上女同性戀,甚至有墮胎而避世遮羞之傳說 …. ,在那個年代上述種種傳說都非常具殺傷力,好在這些也都只是後人的無聊揣測
致 為革命消殞的理想奢華者
領了一張支票後,再也沒有到過那間奇怪的台北辦公室。之後我寫了一篇(心寬的年代)紀念您,得了傳記文學獎,當年又有獎金度日,想是您的保佑。我想,也合該是走到歷史傷口的彌合時間了。
墓誌銘
我想我們都適合小津安二郎的「無」,只是我們的「無」沒有小津式的自律與自坦的明明白白,天地在其胸壑。而我們的無,也許可說是時代之無,是隱含更多虛無、荒蕪、空無,無所能無,也就是空到了極致,或可說呆無。
吳哥窟的森林僧
登山者也可以藉由徒步在不知不覺中達到靜心的狀態,但問題在於他自己知道那狀態嗎?他曾經想要追求那種狀態嗎?有意識的經行是一種更深一層的徒步運動,對於身與心的協調更加警醒關注吧!
犀牛蘋果樹
來到一處矗立著祈禱輪與佛塔的十字路口,小廣場上的三輪車夫們早已聚集在賣茶小販旁喝茶取暖,奶茶是用大型的汽化爐燒煮的;灰冷黯淡的冬日晨光中,很難分辨出巷弄中的哪些建築屬於神,哪些建築屬於人?倒是我注意到那些小型的佛塔廟宇可以遮風蔽雨的屋簷下,擺著三輪車夫或修行流浪人的簡單被褥,此時此地,想必人與神的分際也不必那麼刻意了!
側臉
很多年後的現在,站在地下月台發呆的他忽然明白,他和父親之間不只是分居兩代的接力關係,也是毗鄰而坐,同時航向未知的彼岸。原來,親人的「親」字只有一解:共度一段時光,然後分道揚鑣,就像轉轍點旁分岔的路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