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足

失足

鞋的證明或反襯,也曾出現在達摩祖師的草鞋傳說:達摩圓寂時,有農夫見其赤足翩翩回歸西方,肩上卻扛著一隻草鞋,令人大惑不解。皇帝聞訊下令開棺「驗屍」,赫見棺中無人無體,只剩一隻象徵千古禪問的草鞋。那是五蘊皆空,無形無痕的象徵。還是追求「功德圓滿」的皇帝(世人)的虛妄?

大規模的沉默

大規模的沉默

當沉默如果實,安詳、飽滿、光亮,在心靈深處膨脹的時刻,不必封鎖官能,唯任欲發之聲響言語在喉中消融,在腦裡蒸散。這樣就這樣,沉默會是一種財富。但不宜以深重的黃金喻之。黃金的價值,外加者多;沉默的價值,本來自足。

南半球的冬天

南半球的冬天

飛行袋鼠「曠達士」(Qantas)才一展翅,偌大的新幾內亞,怎麼竟縮成兩隻青螺,大的一隻,是維多利亞峰,那麼小的一隻,該就是塞克林峰了吧。都是海拔萬呎以上的高峰,此刻,在「曠達士」的翼下,卻纖小可玩,一簇黛青,嬌不盈握,虛虛幻幻浮動在水波不興一碧千哩的「南溟」之上。

山盟

山盟

山,在那上面等他。從一切曆書以前,峻峻然,巍巍然,從五行和八卦以前,就在那上面等他了。樹,在那上面等他。從漢時雲秦時月從戰國的鼓聲以前,就在那上面。

聽聽那冷雨

聽聽那冷雨

驚蟄一過,春寒加劇。先是料料峭峭,繼而雨季開始,時而淋淋漓漓,時而淅淅瀝瀝,天潮潮地溼溼,即連在夢裡,也似乎把傘撐著。而就憑一把傘,躲過一陣瀟瀟的冷雨,也躲不過整個雨季。

入神

入神

一個新的中國,在體內漸漸燃燒。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。那火焰燒掉了我從前的信仰,也焚燬了過去的許多知識。那種精神的自焚,至今想來還是非常刺痛。

相逢有樂町

相逢有樂町

他對自己產生了懷疑,但是又找不到答案。在新舊時代的交接過程中,在兩種文化激盪的夾縫裡,父親純然屬於迷失的一代。他保持高度的沉默,與其說是出於恐懼,倒不如說是帶了一分無言的抗議。